那女人一声一声地喊着‘阿逸’,那声音凄楚可怜,柔弱无辜。
怕是任何男人听了,都会忍不住去心疼她。
丹丹毛了毛手臂:“咝,叫得跟女鬼似的,真吓人。”
而唐逸已经彻底受不了了,他一把推开我。
我摇晃着,差点跌倒,幸好丹丹及时扶住了我。
丹丹正欲朝唐逸骂,我扯了扯她的手臂,示意她算了。
反正我对这位兄长也没什么期盼,免得丹丹骂了他,他又回骂过来,徒增不快。
只见唐逸急忙扶起顾青青,小心翼翼地查看她的手,脸上满是心疼。
不过我这一脚确实踩得蛮狠,那女人的手背都破了皮。
唐逸红着眼眶,哀怨地看向我。
我冷笑道: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,她若不伤害我的孩子,你觉得我会伤害她吗?”
“她也是无心之过,你又何必”
我冷嗤:“那我也是无心的,你信么?”
唐逸抿唇,瞬间说不出话来。
我嗤笑道:“你就护着她吧,无所谓。
不过,你最好还是看着她点,如果她下次再敢打我孩子的注意,我不介意剁了她这双手。
我说到做到!”
唐逸张了张嘴,似是想说什么。
而我已经懒得听他废话了。
我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了,拉着丹丹,带着两个孩子往探班区那边走。
丹丹抱着嘟嘟,心疼地呼着嘟嘟的手掌,气得不行:“贱人!恶毒!坏心眼!连孩子都不放过。”
背后忽然一阵阵阴凉感传来。
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只见那顾青青正眸光阴毒地盯着嘟嘟和乐乐。
我心底沉了沉,下意识握紧了乐乐的手,心里泛起一抹不安。
不行,为了两个孩子的安全着想,回头还是让两个孩子跟在贺知州身旁更为妥当。
不仅如此,还得给两个孩子配上保镖才行。
想到这些我就心烦。
那顾青青就跟一个不定时炸弹一般,只要她一天不除去,我两个孩子的安全就不可能有保障。
傍晚,我把两个孩子带回了我的住处。
给嘟嘟处理手上的伤时,乐乐还不解地问我:“妈咪,我们怎么不回爹地那里去。”
我想了想,只能找借口说:“妈咪最近有些忙,住在这里会方便点。
等过完周末,妈咪把你们送到爹地那边去住,好不好?”
两个孩子倒也没有怀疑什么,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末了,嘟嘟又补充了一句:“那妈咪忙完了,要记得回来跟我们和爹地一起住。”
看着娃们期盼的眼神,我只能先点头应着。
反正我已经在心里做好了打算。
如果礼拜一贺知州喊我去民政局,那么我就去。
等离婚证办下来,那我跟他,就真的不会再有任何关系。
但是如果如果他没有喊我去民政局,那我就跟孩子们一起住到他那边去。
虽然心里还怨着他。
但我还是想给彼此一个机会。
毕竟如陆长泽所说,我跟他这一路走来,是真的不容易。
眼看马上就能幸福地在一起了,就这么散了,是真的很伤人很伤人。
周末,我带着嘟嘟和乐乐在附近游乐场玩了两天。
而这两天,贺知州那边了无音讯,他甚至都没有发个信息来问一下孩子们的情况。
想到他身上有伤,这点我也忍了。
只要他周一不联系我就行,他周一要是真的喊我去民政局,那我就再也不理他了,再也不给他任何机会了。
眨眼就到了礼拜一。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