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里都是土,按理说摔的不疼,但已经入冬,土质比平时要更僵更硬,刚才挨了两回打的马月姑又结结实实摔了一脚,现在只觉得全身骨头都要散掉了。
“娘,我把刘家的人喊来了。”
大妮赶紧把她扶起来,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傅卿和那边摔得龇牙咧嘴,正忍痛爬上田埂的舅舅马文光。
刚才还在撒泼的马月姑顿时一副苦命人的姿态,指着那些被傅卿扔出来的菜秧,状告她糟蹋粮食。
可一抬头,看清楚来的是春生爹娘,马月姑哭声戛然而止。
呸。
他们两个跟周家可是穿一条裤子的,倒是老刘头虽然年纪大些,但他可是最见不得别人糟蹋粮食,到时候肯定能帮着说两句话。
大妮真是没用,怎么就找了这两个不顶事儿的来。
正想着,傅卿已经慢悠悠的开了口。
“这块地是我家的,我清理我地上的杂草,关你什么事儿?”
马月姑一惊,“什么你家的,这块地你不是给我了吗?”
“有证据吗?白纸黑字摆在这里,我就承认这你家的地。”
马月姑脑袋嗡的一下。
“你,你什么意思?你明明说了这块地给我了!”
她也学着傅卿的样子,伸出手,“你说这地是你家的,你有证据没有?白纸黑字拿出来!”
傅卿嗤笑一声。
“用不着白纸黑字。两河村所有人都知道这块地是我的,要如何处置这里头的东西,由我这个主人说了算。”
马家儿媳跟大姑姐才刚打起架村里人就都知道了,后来傅卿出手教训马月姑,大家也是去马家门口看过热闹的。
现在再看傅卿这样的举动,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傅卿这是,不再卖给马家面子了。
马文光根本抬不起头来,但还是跟傅卿赔了不是。
“嫂子,这事儿是我们家对不住你,我跟你道歉。”
他实在丢不起这个人,一把将马月姑拽起来,准备回家再算账,谁知马月姑就是脑子里少根筋,竟然还想跟傅卿叫嚣。
“这本来就是周家的东西,你给周家租金了吗?难不成你把地买了吗?既然什么都没有,你还有什么脸面跟嫂子说这些?”
马文光这回是真的生气了,“一会儿你回去收拾东西,自己走吧。”
他甩开马月姑,自己转身就走。马月姑没想到他会把话说的这么狠,且看着他的脸色,好像是真的要撵他们走了。
“马文光。”
傅卿出声把他喊住。
“跟吴芝仪说一声,我家乐安以后都不去你家叨扰了。”
马文光张了张嘴,又如鲠在喉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是低着头离开。
一时间,马月姑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。
将地里那些不属于自家的东西全部扔出去,傅卿才领着乐安去了陈家,把衍儿接回来。
衍儿刚醒,闻见娘亲味道,小脑袋就贴了上来,张嘴要找吃的。
傅卿一手抱着他,一手拉着乐安,“有劳你们照顾衍儿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陈父劝道:“不是说好了明早再回去的吗?”
她紧了紧拉着乐安的手,“再不回去,各个都以为周家无人,以为我的儿女好欺负。”a
现在再看傅卿这样的举动,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傅卿这是,不再卖给马家面子了。
马文光根本抬不起头来,但还是跟傅卿赔了不是。
“嫂子,这事儿是我们家对不住你,我跟你道歉。”
他实在丢不起这个人,一把将马月姑拽起来,准备回家再算账,谁知马月姑就是脑子里少根筋,竟然还想跟傅卿叫嚣。
“这本来就是周家的东西,你给周家租金了吗?难不成你把地买了吗?既然什么都没有,你还有什么脸面跟嫂子说这些?”
马文光这回是真的生气了,“一会儿你回去收拾东西,自己走吧。”
他甩开马月姑,自己转身就走。马月姑没想到他会把话说的这么狠,且看着他的脸色,好像是真的要撵他们走了。
“马文光。”
傅卿出声把他喊住。
“跟吴芝仪说一声,我家乐安以后都不去你家叨扰了。”
马文光张了张嘴,又如鲠在喉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只是低着头离开。
一时间,马月姑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。